只見陸晨的掌死死的鉗住了墩子的拳頭,墩子的拳頭無法寸進(jìn)分毫。
這怎么可能?
墩子何等的力量,竟然被陸晨如此輕描淡寫的接了下來,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“墩子哥,你是不是在放水?你故意的?”
“不錯,墩子哥,拿出你的真本事出來,別給咱丟人?!?br>
“等會把這小子收拾了,創(chuàng)哥帶咱到城里吃燒烤喝大烏蘇去。”
……
大家又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,覺得墩子是在放水。
只有墩子難受得要死。
因?yàn)殛懗吭谀笞×怂娜^之后,在漸漸用力。
他的手上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感,那疼痛感讓得他的額頭都滲出了細(xì)密的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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