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傳治甚至于把求救的目光望向了陸晨,想要看看陸晨有沒有什么解決方案。
“陳女士,你不想讓我動手給你老公治療,是因為一開始你就沒有想他好起來吧?”
這時候,陸晨來到了陳春芬的面前,目光指著她,眼中帶犀利之色。
陳春芬明顯一愣,隨即她搖頭說道:“你放屁,我怎么可能不讓我老公好起來呢?”
“我想李嚴(yán)先生應(yīng)該還沒有立遺囑吧?”
陸晨開口說道:“他如果立了遺囑,你擔(dān)心遺囑里面會沒有你的財產(chǎn),但是如果現(xiàn)在他死了,你可以按份得到他的財產(chǎn),至于這財產(chǎn)是多少,我就不清楚了,但是你就是這樣想的。”
一語道破了自己的真實想法,陳春芬的臉上明顯露出了急促之色來,她眼神也有些慌亂。
“你胡說,我沒有這樣想?!?br>
陳春芬有些詞窮的狡辯道。
“我胡說?我可沒有胡說,因為我是在說一個事實?!?br>
陸晨淡淡說道:“如果不是事實,為何有周院長的擔(dān)保,說我能夠把李嚴(yán)的病給治好,你為何還不相信,會以我年輕為理由拒絕讓我去給他治療呢?你覺得周院長會拿整個醫(yī)院的生死存亡來和你開玩笑?他可開不起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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