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宏正來醫(yī)院看祁野的時候,祁野正蹲在衛(wèi)生間里。
自從紀念走了之后的一個小時,他就已經跑了無數次衛(wèi)生間,最后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衛(wèi)生間里,連門都出不了。
他沒有痛恨紀念給自己下藥,只是覺得自己腸胃怎么這樣脆弱,連一點點小瀉藥都扛不?。?br>
“怎么回事兒?醫(yī)生不是說祁野沒有什么大礙嗎?怎么一天上這么多次廁所?”祁宏正望著腿軟的剛走出衛(wèi)生間的祁野,濃眉緊皺一臉,擔憂的道。
站在他身旁的是一個年輕時尚,珠光寶氣的少婦,挺著五個月大的孕肚。
這就是祁野的后母,孫可兒。
孫可兒將纖纖玉手,搭在祁野額頭,柔聲問道,“小野感覺怎么樣了?是不是還很難受。一定是這家醫(yī)院太過垃圾了?!?br>
祁野剛從廁所出來,帶著一股怒氣,一下子甩開她的手,“臟女人,別碰我?!?br>
一句話說的孫可兒眼圈通紅。
祁宏正老臉一紅,“你……你這是什么態(tài)度?你怎么對你媽說話的?”
祁野冷笑兩聲說,“我都不知道這個婊子什么時候就成我媽了?怎么?是還要給我養(yǎng)個野種弟妹么?我這輩子只有一個妹,一個媽,已經被你趕走了?!苯又阒匦绿稍诖采?,眸色無光地盯著天花板。
孫可兒安慰祁宏正,“孩子身體不舒服,有口無心,別跟他計較了。”
祁宏正忍住怒氣,向站在一側的助理,問道,“小野,這是食物中毒了嗎?你幫我追責提供食物的酒店責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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