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恨透祁野這個白癡了,居然現(xiàn)在膽敢這樣對待她。
硬實彈性的羽毛球底部,在她花穴口滾來滾去,粗長的羽毛時不時勾到她的蚌肉,刺激得小穴一波一波地泄著淫水。
紀念絕望地閉上眼睛,心里想著晚上一定要去藥店買小蘇打,回家清理干凈下體。
鬼知道那些羽毛球有多臟。
“我的好念念,你下面已經(jīng)很濕了?!逼钜耙贿呎f,一邊愈加用力。
紀念心死如灰,“你知不知道那個很臟,我會得病?”
話落,祁野滾羽毛球的手一頓。
怎么用羽毛球碰碰那里就會生?。?br>
他只是想懲罰一下紀念,是絕對舍不得讓她生病,受到半點傷害的。
“喂,你又干什么?”紀念嚇得花容失色,立刻嚷了起來,她覺得下體仿佛鉆進了一條溫熱的小蛇,在那里彎來繞去。
她又因為是背對著祁野,完全不知道他正在干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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