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野只覺得自己的掌被一個軟軟的小手握住。
很小,只能覆住他一半的掌心,但他還是鬼使神差地臉頰一燙,心里莫名地不安起來。
明明方才這群人無論對他如何狂轟亂炸,他都沒有這般心亂過。
因著這話,副校長和鈕祜祿瞬間松了一口氣。
至少談戀愛的后果頂多算是早戀,遠沒有強迫女生,涉嫌犯罪來的嚴重。
虎姑婆顯然沒有料到紀念居然會這樣說,緊皺眉尖,“紀念,希望你可以發(fā)揮好同學(xué)的優(yōu)良稟性,不要助紂為虐,替這種差生打掩護?!?br>
“胡老師,你一定要把學(xué)生想得那么壞么?區(qū)里新頒布的《提倡教師育人新風(fēng)尚》,是省里下來的文件,您不會沒看吧?”
紀念臉頰依舊是淡然的表情,凝著虎姑婆,一字一句問道。
“我……我當然有學(xué)習(xí)?!被⒐闷爬夏樢患t,氣勢當場焉了半截,很快又問道,“你說你們談戀愛,有誰證明?”
紀念簡直想翻個小白眼過去,忍著氣說,“胡老師,我們是高中生,不會談個戀愛就像某些成年人,滿世界的宣布。如果你不相信,前幾天我去看了祁野打籃球為他加油,一整個籃球場的人都可以替我們作證。”
話落,虎姑婆氣得直喘氣。上個學(xué)期,她相親成功,逢人就說,誰知道臨近訂婚時,未婚夫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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