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父皇您聽兒臣解釋啊?!碧庸蛑老虺械碌?,匍匐在他腳邊,“兒臣也不知道為何,就是忍不住,就是沒忍住,加上常心她勾引兒臣……兒臣錯了。”
無論如何今日太子妃是因為他的莽撞而小產(chǎn)的,這個禍他躲不掉。
承德帝一腳踢在太子的肩膀處:“逆子,你自己的妻子,你不知道她什么情況,東宮這么多女人,你非得要你正房妻子侍寢嗎?”
幾位皇子收到消息也來了,見到太子受罰一個個都跪下為他求情。
姜瑟站在遠(yuǎn)處,冷眼看著人群里的蕭越。
因為事發(fā)突然大家都是在睡夢中被人喚醒的,因此頭有些亂或是衣物有些褶皺都是正常的。
蕭越雖然也只是身著單衣外頭披了一件外袍,好像與旁人別無二致,可是姜瑟一眼就看出來,他根本就沒有睡。
這么晚還沒有睡,他在做什么?或者是,他在等什么……
姜瑟似乎一下就明白了,為何前頭的大黃或是山楂水根本不是想讓太子妃滑胎,而是為了轉(zhuǎn)移視線。
而他真正的目的,就是為了讓太子在承德帝面前,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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