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想到在宴席上,姜瑟勸了不要喝酒,太子妃還是喝了,碧青幾個大丫鬟勸了不要同房,太子妃還是同了。
所以有時候人作死,真真是八匹馬也是拉不回來的。
碧青平時囂張跋扈沒有碧荷來的穩(wěn)重,可是如今還是只會急得直落淚。
姜瑟只得安慰她道:“沒事的,別哭了,娘娘吉人自有天相,有上天庇佑,定會安然無恙的?!?br>
話是這么說沒錯,可是姜瑟知道,太子妃這一胎,是保不住了。
或許對那個孩子來說,沒有降生在這個世上應該是件好事。因為有這樣一對不負責任的父母,即使生下來,不夭折也會變成皇室斗爭的犧牲品。
姜瑟看到皇后和陛下都來了,躲在一旁懦弱無比的太子也被拎了出來。
“混賬東西,你做了什么?”承德帝是在淑妃的身上被人叫下來的,他還沒有盡興,可是底下的人認為此事重大不敢耽擱,還是稟告了陛下。
淑妃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意猶未盡的拉著承德帝的手讓他早些回來,承德帝被勾得忘乎所以。
等承德帝一走,淑妃立刻換了一副面孔,眼里厭惡的神色不加掩飾,用一旁的錦被用力的擦了一下自己的脖子,仿佛是什么臟東西似的。
來的路上才知道是太子妃出了事,來到這又是一股濃厚的血腥味,承德帝對這個嫡長孫有多看重,如今對自己的嫡長子就有多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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