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?”
溫修瑞眼神恍惚了一下,隨即目光輕輕轉動落在了站在窗邊的莫宿白身上。
在看見莫宿白的一瞬間,溫修瑞下意識瑟縮了一下,看起來是被透狠了,所以產(chǎn)生了一點不受控制的恐懼情緒,看著很可憐……也很欠操。
溫修瑞很奇怪,好像是那種越是表現(xiàn)的弱勢可憐,越是勾人犯罪狠操的類型。
準確的說來,溫修瑞大概是那種冷淡一點的話就會讓人很想操哭他,讓他的面具碎開,等操著人受不了了,哭著求饒,無力掙扎的時候,又是那種絕對讓人停不下來的類型,總之就是什么都好,反正就是怎么做都很欠操。
莫宿白幾乎是一瞬間就立刻硬了,他嘆息著微笑,心想溫修瑞真是他的春藥,看見了就欲罷不能的美色,看不見也日思夜想的毒品,很想干他,干死他,最好干的像昨天晚上那樣連哭帶喘的求著叫著,哭著鬧著。
莫宿白也知道自己對溫修瑞的欲望有點超出預料了,但是他活的太規(guī)矩了,性格都是中規(guī)中矩的溫柔,偶爾這么放縱一次也沒什么不好的。
“快起來吧,別忘了和你的好朋友約好了見面呢。”莫宿白像是真的在和自己的愛人說話似的,任誰都看不出來這個人昨晚才剛對床上的人進行了一場粗暴的侵犯。
溫修瑞現(xiàn)在不敢忤逆莫宿白的話,抿了抿干澀的嘴唇,壓抑著懼怕,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,哪曾想剛下床,溫修瑞瞬間腿一軟,整個人猛的跌坐了下去。
后穴還有著強烈的被捅開的錯覺的,好像還有什么東西在里面粗暴的抽動,溫修瑞臉色慘白的坐在地上緩了緩,這才艱難支撐著自己爬起來,他腿軟腰酸的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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