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恐同了,那和我交往好不好?”莫宿白柔聲問道。
對于莫宿白來說,溫修瑞只是一個目標(biāo),可他偏要逼著溫修瑞這個恐同的無性戀者和他交往,實在是很惡劣的一個人。
溫修瑞神智恍惚,卻任然在捕捉到某一個關(guān)鍵詞后嗚咽著搖頭不愿意答應(yīng),莫宿白溫溫柔柔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,緩慢瞇起眼睛,操干的動作瞬間停止,冷酷的聲音十分駭人,“你不愿意?”
溫修瑞的腿抽搐似的抖了一下,他實在是覺得莫名其妙,就算對方真的是代表正義,那為什么會來制裁他呢?
他雖然恐同,但是一向秉持著就算別人喜歡狗都和他沒關(guān)系的理念,從來不會和別人交惡,也很少在外人面前表現(xiàn)出自己的情感,這個人為什么會知道這么多呢?
在人設(shè)溫看來,莫宿白莫名其妙,但是溫修瑞看過劇本,知道這個男人已經(jīng)觀察了他很久了。
溫修瑞一直沒說話,莫宿白就笑了,他強(qiáng)行壓著溫修瑞的膝蓋,大力的抬起往兩邊壓開,溫修瑞感受到了大腿根撕裂的痛楚,頓時悶哼了一聲,什么可憐小狗的似的嗚嗚叫。
溫修瑞雙手抬起死死抓著床單,雙腿用力想要合攏,分明有說過什么叫胳膊擰不過大腿,但是溫修瑞兩條大腿都被壓制的死死的。
莫宿白緩慢跪起來,這一次侵犯算是他心血來潮,沒帶什么好玩的東西過來,否則一定能把溫修瑞玩壞了。
莫宿白素來清心寡欲,今天算是第一次嘗到性愛的甜頭,看見溫修瑞這強(qiáng)撐的模樣不生氣反而更想狠狠欺負(fù)他了。
莫宿白跪坐起來之后腰胯就動的更快了,狹小的后穴雖然被草率開拓過,但是此刻已然是被狠狠奸出了血,每強(qiáng)制性抽動一下,后穴就痙攣蜷縮著刺痛不已。
爽痛交加對于某些愛好特殊的人來說倒是一種享受,但是對于同樣清心寡欲了二十多年的溫修瑞來說,簡直就一場要命的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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