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承手指在琴鍵之上按了按,隨即他笑道:“你進來啊?!?br>
溫修瑞心想,這向承莫不是一位他時傻子?
表面上,溫修瑞搖了搖頭,回避道:“已經(jīng)很晚了,我得趕緊回家了?!?br>
向承知道為什么溫修瑞回避自己,因為那件事情,那件溫修瑞躲避不及的事情。
向承安安靜靜看著溫修瑞,溫修瑞腳步后退了一點,有點不自在道:“如果……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?!?br>
他感覺向承很不對勁,一種奇怪的直覺,這就導致他不太想和向承單獨相處。
向承臉上露出一點受傷來,“你是不是……還是不肯原諒我?”
溫修瑞一看向承一副受打擊的樣子立刻心軟了,“不……不是,我只是還有事情……我還有事……”
傻逼強奸犯都該去死,我原諒你個der。
溫修瑞心里覺得向承是傻逼,但他的人設就是這樣,軟的像團棉花,話不敢說,事不敢做,憂慮害怕的,都是后果。
向承笑了笑,站起身,“我其實要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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