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后天中午?!背刂褡宰髦鲝埖貨Q定了。
宋惘然輕笑一聲,甚至笑出了聲音,他覺得池竹真的還是個小孩子。
“你真的還是個小孩子啊…”
“又說我是小孩子…”
池竹抬眼,咬牙切齒的念著“小孩子”著三個字,好像要把這三個字嚼碎了咽下去。他忽然拽近宋惘然,扣著人的后腦勺吻上去,但是這個吻并不強(qiáng)勢,他只是輕輕地啄著宋惘然的唇,細(xì)細(xì)的描繪著他的唇線。
幾次下來,宋惘然也習(xí)慣了他的“突然襲擊”。
“你總是在這種時候把我當(dāng)成小孩子?!彼毋灰汇?,笑起來。
他十分自然的拿過池竹手里的煙,宋惘然其實(shí)也吸煙,但是不經(jīng)常,偶爾特別煩的時候吸一下。他就著池竹的煙,吸了一口,然后覺得味兒太重了,皺著眉塞回池竹手里。
“不好抽…”
“這煙勁兒大,你沒抽過,不習(xí)慣?!彼S手從后座拿了瓶礦泉水?dāng)Q開遞給他,示意他漱口?!岸喑閹状尉统椴涣藙e的煙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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