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傳來池竹的體溫,宋惘然看著眼前的人,只覺得他還沒長大,只是一時興起罷了,可事實是池竹真的是一時興起。
他自幼便在這個混雜的“大鍋爐”里,什么沒見過,什么不知道。他很清楚這些豪門少爺?shù)男愿瘢麄冏孕≡诿麍隼锍粮?,會主動克制情感。就算是解決生理需求也好,滿足自己的內(nèi)心想法也罷,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用金錢解決的,因為有句話不是叫“有錢能使鬼推磨”么。
當(dāng)然,能用金錢解決的事,可比用真感情解決要容易的多,對吧。
宋惘然的手在池竹后背上沿著腰滑到脊柱,撫摸到肩胛骨。池竹屬于那種穿衣顯瘦,脫衣有肉的類型,而且保持著健身的習(xí)慣,全身的肌肉很結(jié)實。
宋惘然覺得他他這人有趣。
“覺得跟我出柜好玩?”宋惘然的聲音很輕,就好像沒把他說的話當(dāng)回事一樣,更沒把池竹當(dāng)回事?!澳銈冞@些貴公子們,是不是都喜歡玩這一招啊,你家里的老祖宗知道了,不得氣的掀了墳爬上來。”
“你很煩這種的?”池竹開口,他仿佛是在明知故問,一定要把宋惘然的喜厭在光天化日之下攤開來說。
“煩啊…”宋惘然似乎聽到了一個笑話,笑的他眼淚都流出來了“我難道不該煩么?”
“那你還…”
“你問的太多了?!?br>
“…抱歉”池竹的眸子暗了一瞬,從他身上爬起來離開。
身上忽然一輕,宋惘然驀地笑起來,其實對于他們這樣的人而言,許多事兒是不能說破的,點到為止,對方自然就心領(lǐng)神會了。就像池竹,簡單的點到了這個東西,就沒有再說下去了。
其實就算池竹不提醒,宋惘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,但是那有什么辦法呢,他得堅持下去,他父母給他留的就剩這么點東西了,不守著怎么辦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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