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昨晚確實跟他上床的感覺夠好,但是那樣的瘋狂卻讓他心有余悸,他覺得池竹要把他艸死在床上。
宋惘然揉了揉酸脹的額角,坐起身,屋里的燈還暗著,漆黑一片,看樣子池竹早就已經(jīng)醒了,只留了他一個人。
手表不知道被他丟在哪里了,手機也沒有帶在身上,宋惘然抬手在床上摸著,按亮了旁邊枕頭上的手機,他瞇著眼看,下午三點了。
昨晚喝太多酒了,他記不太清自己為什么就跟池竹上床了。肚子里很空,嗓子干的冒煙,他不想離開這個床,這個房間幽暗卻讓他有安全感。
一道白光劃破屋子里的黑暗,池竹推開衛(wèi)生間的門,他上身赤裸著,身上的肌肉肌理分明卻并不夸張,頭發(fā)往下滴著水,他正拿著毛巾擦拭。
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宋惘然的腦子瞬間清醒,爬起來穿著往身上套著襯衫,“醒了?”池竹抬眼看他,“嗯?!彼毋卉涇浀拇饝?yīng)著。
“我手機呢?”
“外邊桌子上…”
幾乎是在宋惘然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的情況下,池竹拽著他的手臂把他按在自己懷里壓在床上。
他的兩只手被池竹按在兩邊,身上本來就沒有什么力氣,根本就沒有反抗的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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