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好像是有某種魔力,宋惘然真的乖乖閉上眼睛。不知道是藥物作用還是池竹懷里溫?zé)岬臏囟鹊淖饔?,他慢慢放松下來,心里的惶恐也頓時煙消云散。
宋惘然已經(jīng)很久沒有這么早睡過了,失眠的癥狀已經(jīng)困擾了他很多年,只有路遠(yuǎn)澤知道他失眠的晚上睜著眼睛到天亮,就算是睡著了也是淺眠,一點(diǎn)動作都能驚醒他。但是這一晚他入睡的很快,一覺睡到了天亮。
第二天他是在池竹懷里醒來的,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就看到了那張足夠驚艷的側(cè)臉。宋惘然有一瞬間的慌神,但很快便意識到了當(dāng)下的狀況,笑了笑,悄悄把頭又往池竹那邊挨近了點(diǎn),重新閉上眼睛。
池竹感覺到了他的動作,伸手把他往懷里攬了攬,摟緊了些。
宋惘然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他只覺得這一覺睡得很好,睡的很安穩(wěn),沒有失眠,沒有被驚醒,也沒有噩夢,身上很暖。
他很喜歡這樣被池竹抱著睡覺,這個懷里很溫暖,讓他這種習(xí)慣了冰冷的人太留戀了,他感覺到很安全。他可以安穩(wěn)的在池竹懷里度過這一個安穩(wěn)的晚上,就要這一晚就好。
可是池竹真的喜歡他嗎?他現(xiàn)在也有點(diǎn)不確定了,他覺得是喜歡的。資本家們都是注重結(jié)果的人,所以他也是,資本家的趨利避害的能力幾乎是天生的,過程不重要,他只在意結(jié)果。就拿這一夜來說:他得到了生理上的快感、一份完美的睡眠、和情感上的滿足這就夠了。
所以,池竹是否真的喜歡自己這件事對自己來說一點(diǎn)都不重要。
宋惘然這樣對自己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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