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
裴岑不等通報,猛地推開門,他呼吸急促,胸口還在不斷起伏,等不及平息,就問道,“耶律齊,你是不是說動了柔然,和你一起對付景曜?!?br>
他早該猜到的,今日耶律齊沒讓他回昌漢,不管是庫科還是耶律齊,都一副勝券在握的神色,他們這么自信,必定是有更大的倚仗。
耶律齊一身甲胄,似乎正要出去,看見裴岑進來,他也并不詫異,而是對伺候的人吩咐道:“去取一套裴公子的衣服來”,轉(zhuǎn)身去取過巾帕想讓裴岑先擦干。
裴岑來的路上,暴雨突然傾盆而下,他不想耽誤時間等傘,威脅庫科不準停直接趕到耶律齊的營帳。
裴岑后退一步抗拒著耶律齊的靠近,眉目如霜,再次開口質(zhì)問道:“耶律齊,你回答我,你是不是和柔然聯(lián)合了對付景曜。”
“是”,耶律齊早有預(yù)料,這事裴岑早晚會知道,干脆承認了,“阿岑,我是答應(yīng)了你,但我也說了,只要他們不主動來犯,我自然不會出手。這次是他們與虎謀皮要除掉我,如果我不先下手為強,那今日陷入絕境的就是我了?!?br>
這話說得好不委屈,耶律齊知道裴岑不喜歡他,這次他就是存了私心,趁機將衛(wèi)景曜逼到絕境再放人,阿岑自會認清誰才是最強的,自己再大度放過他們阿岑必定會心存愧疚,之后哪怕衛(wèi)景曜和他父親再找來,阿岑也不會輕易離開。
他承認自己是卑劣,卑劣就卑劣,他不在乎,只要阿岑不離開他就好。
“你用什么說動了柔然?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