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清宮中。
床上的耶律齊臉色蒼白如紙,呼吸微弱得幾乎不可察覺。
庫科上前掛起帷帳,就看到耶律齊眼皮微微顫動,他身體一僵,仿佛心跳也跟著停滯了一下。
庫科小心翼翼地湊近,耶律齊的眼睛緩緩睜開了。
“王上,您終于醒了。”
庫科頓時激動大喊出聲,失了平日的沉穩(wěn),見耶律齊看過來,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背過身去抹了抹眼角。
剛從鬼門關回來的男人才睜開眼,就忙不迭撐著身子將殿內掃視了一番,沒有那個挺拔如竹的身影。
耶律齊閉上眼,再也無法欺騙自己,這場賭局他怎么敢奢望贏,阿岑本就無意,都是自己一廂情愿,曾經他還那般羞辱他,讓阿岑留在皇宮每日與自己相對,對他只有痛苦。
庫科兀自沉浸在自家王上醒過來的喜悅中,并沒有注意到耶律齊失落的情緒。
“醒了?”
玉石般清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,耶律齊渾身一顫,不敢相信地朝門口看去。
來人長身玉立,正是裴岑,手里還端著一個小盅。
“王上,奴才還沒來得及告訴您,裴公子為您看藥去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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