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岑搖頭,他知道父親不會來,梁帝在柳城,他們之后如何,還要從長計議,眼下有耶律齊震懾,柔然暫時不會輕舉妄動,之后局面會如何就不知道了。
他不知道耶律齊的打算,難道任由放任柳城成為梁帝的庇護所?
——
回城的路上不慌不忙,不僅走官道,每日只有白天趕路,還沒到傍晚就宿在驛站了。
這日裴岑聽庫科提了一句鐵木贊傳來捷報,他好奇問了一句是什么,庫科就立刻跪下請罪說是他不慎失言,這等軍事機密,裴岑如果想聽,可以去問王上。
裴岑頓時沒了打聽的興致,反正耶律齊已經承諾過了不會攻打柳城,不過這人自出發(fā)以來也神神秘秘,白天時常不在,好像瞞著他在做什么。
這幾日裴岑倒有些難以啟齒,他的一對胸乳格外腫脹,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藥留下的后遺癥。
漠庭的一行人里,他沒有熟識的人,也沒有信任的人,這事就算對耶律齊也是難以啟齒,他只能每日默默承受脹痛。
晚上,耶律齊催著裴岑放下書,熄燈歇息了。
兩人并肩躺著,耶律齊聞著身邊人好聞的檀木香,全身躁熱,正琢磨著要不要再出去沖個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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