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罷,一向淡定的裴岑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,男人語氣卑微,仿佛剛剛承諾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要知道漠庭兵力遠超永梁,將士驍勇善戰(zhàn),現(xiàn)在勝利就在眼前,耶律齊卻要為了自己調(diào)頭回去。
“只是如果衛(wèi)景曜主動求戰(zhàn),我自不會讓步投降?!鳖櫦芍後升R沒說狠話。
“你愿意嗎?阿岑”,見裴岑不說話,蹙著眉似乎在權(quán)衡什么,耶律齊輕聲再問了一次。
這下輪到裴岑啞口無言了,從沒想過自己對耶律齊而言有如此重要,能讓他放棄唾手可得的勝利,甚至還會遭到漠庭其他貴族的反對,動搖他的地位。
“只要你不后悔”,很快裴岑就想明白答應(yīng)下來,他向來身不由己,如今能用自由換取父親和景曜的安好,已經(jīng)是最好的結(jié)果了。
聽到裴岑答應(yīng)了,耶律齊喜不自禁跨步上前,雙臂一伸就抱住了裴岑。
整個人被包裹在耶律齊胸膛中,感受著這具身體似乎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,裴岑卻沒什么好高興的,他推開男人,指了指自己腳腕處的鎖鏈,“這個鎖鏈能給我解開了嗎?只要你退兵,我自會好好待在這里?!?br>
“好”,耶律齊愿意滿足裴岑的一切要求,取出藏在他身上的鑰匙就替裴岑解開了。
解開的那條玄鐵鏈被隨意地扔在地上,只有耶律齊知道,這條鎖鏈早已幻化成隱形的項圈,項圈在自己脖頸上,而鎖鏈的另一端在裴岑手上。
【本章閱讀完畢,更多請搜索小攤兒書;http://m.scltph.com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