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打了這個瑪瑙乳釘,傷口才恢復(fù),每次性事,耶律齊就愛肏著他,一邊扯著或用舌尖舔弄,裴岑受不了嗚咽著求他放開也不理。每次裴岑想躲,他也要扯著乳釘讓裴岑不得不依附過去,任憑揉捏。
“有香灰”,原來是想取下裴岑肩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沾染上的香灰,見他躲開,耶律齊手懸在半空,慢慢握緊拳頭放下,裴岑這樣對他,是他自己活該。
裴岑見耶律齊只是替自己弄下香灰,誤會了他,只得尷尬一笑,他只是對耶律齊有應(yīng)激反應(yīng)了。
知道裴岑不喜自己靠太近,耶律齊主動后退一步,說道:“是我錯了,阿岑”。
哪怕在漠庭最狼狽的時候也沒向人服過軟,此刻耶律齊站在裴岑面前,深深地低下了頭,仿佛所有的自尊和驕傲都在這一刻被放下了。
阿岑,裴岑在心里默念,自從被俘之后,耶律齊再沒喊過這個稱呼,現(xiàn)在聽在裴岑耳朵里,只覺得陌生。
當(dāng)年在裴府,還是他讓齊律這樣稱呼自己,裴岑拿他當(dāng)兄長對待,私下里讓齊律也不用再叫裴公子了,跟著景曜一起叫阿岑就好。
“耶律齊,當(dāng)年的事已經(jīng)成了一筆爛賬,是我收留了你在裴府,我父親卻是為了我要置你于死地,之后你囚禁我,羞辱我,我們之間早就沒有誰對誰錯?!?br>
耶律齊差點死在父親手里,裴岑一直抱著還債的心理,如果不是自己帶耶律齊回府一切都不會發(fā)生,而父親則是為了自己,他遭受的這一切就當(dāng)是為父親還債,哪怕被耶律齊再如何羞辱,他也一直沒主動解釋過,就當(dāng)是為了還清這份愧疚,好讓他問心無愧。
再說,就算解釋了不是出于自己的本意要殺耶律齊,耶律齊會相信嗎?裴岑也沒有答案。
“你于我有恩,我卻這樣對你,是我不對?!币升R握緊雙拳,心臟像被一雙手緊緊捏住,喘不上氣來,就在昨天,他才在草地上羞辱了裴岑,讓他認清自己的身份,就因為問的那句話戳穿了他的心思,他惱羞成怒不顧裴岑意愿在草地上要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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