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上,這是昨日柳城那邊送來的信,落款是裴青和?!?br>
鐵木贊站在下首,呈上一封信來。
聽到遞信的人似有些意外,耶律齊從折子中抬頭問道,“裴青和?裴岑的父親,永梁的丞相?”
“正是他”,鐵木贊將信送到耶律齊面前去,“一早派人送到過來,說是有要事,務必讓您親啟,前線兵士不知如何處置,遞給末將這里?!?br>
耶律齊接過信,這個節(jié)骨眼送來,無非就兩件事,一是來求和,二就是為裴岑求情,他這就看看自己猜對沒有。
薄薄一頁紙,耶律齊一目十行看過去。
鐵木贊不知道這封信寫了什么,只見自家主子看完臉色變得難看,房間內的空氣仿佛都在顫抖,像一股無形的風暴,席卷了整個營帳。
“王上息怒”,鐵木贊饒是身經(jīng)百戰(zhàn),此刻也膝蓋一軟,跪下請罪。
“鐵木贊,你立刻給裴府的人去信,讓他們去裴青和的書房,在書架后面找一個盒子,找到后給本王把那個盒子八百里加急送過來?!?br>
“屬下遵命”,鐵木贊領命就趕緊告退,步伐慌亂急促,恨不得插上翅膀逃離這里。
耶律齊越捏越緊,指尖因為過于用力而變得蒼白,胸口不斷起伏,不能控制思緒翻涌,復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,猶如風暴中的狂浪,將他淹沒在后悔自責的波濤中。
信上的內容就像一根刺,戳破一直以來虛假的表象,這個盒子是裴青和在信里說的,在他書房的暗格里,有裴岑寫給他的信,無一不是詢問自己近況的,是裴青和讓人把信攔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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