庫科跟著起身,準備抓住機會美言幾句,話到嗓子眼了,就見自家主子不耐煩地揮手讓他們都出去。
庫科只好黯然告退,默默在心里嘆息一聲,王上這樣不給機會,他也無計可施啊,不借著這個機會邀功,之后再提就刻意了。
伺候的人都出去了,室內只剩他們二人,裴岑接過剛才的話頭,誠心實意地說道,“耶律齊,謝謝你”。
不論他們關系如何,這些書確實是投他所好,裴岑清楚,這不是一時能尋來的,他付出這么多,道聲謝也是應該的。
“你喜歡就好”,耶律齊看起來沒什么表情,嘴角上揚的弧度卻暴露了他的愉悅。
“今日怎么回來得這么早?”還沒到用晚膳的時間,耶律齊就回王帳了,裴岑有些意外。
往日耶律齊過來就是宣泄性欲,自從知道真相后,耶律齊不再把他當性奴對待,似在有意補償他,不時送些東西過來,有時間就來待在這里,仿佛又回到在裴府事必躬親的樣子。
只是裴岑有些別扭,這幾個月在耶律齊手上遭受的這些,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,都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記,無法毫無芥蒂地回到最初了。
“今日沒什么事,軍務已處置妥當了?!?br>
“濕著頭發(fā)不好,我來幫你擦干”,見絲綢般長發(fā)還滴著水,耶律齊自然地拿過巾帕,示意裴岑坐下。
“我自己來吧”,裴岑因為是雙性的緣故,父親從小就讓他自行打理這些事,因此他向來不喜歡假手于人,也沒有近身伺候的奴仆。
裴岑伸手想取過巾帕,卻被輕輕按在杌凳上,男人將巾帕包裹在發(fā)尾處,慢慢揉搓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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