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齊卻不管他,直接捏住腳腕,拉開兩條瑩白的長腿,并起兩根手指捅入生嫩的女穴。
在這毫無遮擋的天地間被剝光衣物,裴岑既憤怒又屈辱,卻無法抵抗耶律齊的力量,只能任由他擺布。
裴岑偏過頭去,不看身上的人。
食髓知味的身體卻違背主人的意志,討好地吞吐著男人的手指,任由它四處攪弄,發(fā)出黏膩的水聲,不一會兒陰阜處就濡濕一片了。
“裴公子就是假正經(jīng),剛才說不要,現(xiàn)在怎么水流了一地?”耶律齊將滿是透明黏液的手指遞到裴岑面前,刻意羞辱道。
雙性身子本就容易動情,裴岑咬住唇不理會,任由他動作,只當身體和靈魂割裂分離了。
耶律齊只當他是故作清高,繼續(xù)耐心擴張,等到能完整送進三根手指,才慢慢沉身進入。
嬌嫩的陰唇含著尺寸不匹配的肉棍,可憐兮兮地被撐到透明,雌穴自覺分泌出更多的淫液來,順著交合處淌下來,滴落到草地上。
粗長的性器抽出再插入,莖身凸起的青筋刮過內(nèi)壁,就著炙熱的溫度抻開熨平內(nèi)里的嫩肉。
勃發(fā)的性器被包裹在濕熱緊致的銷魂地,耶律齊卻不似平日的橫沖直撞,一反常態(tài)地不深不淺慢慢抽插。
等到無意擦蹭到前端的蒂珠,身下裴岑猛地一顫,于是藏在內(nèi)里的硬籽被殘忍剝出來,任由碩大的龜頭狠撞碾磨,肆意凌虐,將那顆紅豆般的蒂珠弄得紅腫不堪。
裴岑的理智仿佛也被身下這根滾燙的肉柱碾碎搗爛,大腦逐漸變得混沌,推著耶律齊胸膛的雙手也變得軟綿無力了起來,像是欲拒還迎的情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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