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裴岑醒來,喚帳外的庫科端水進來洗漱。
他正起身穿好衣物,一雙手就遞著溫熱的巾帕過來,裴岑取過擦著臉,一邊問道:“庫科,能給我再送兩本書過來嗎?”
“想看什么?”一道低沉雄渾的聲音傳來。
這聲音不是庫科,更像是......
裴岑轉(zhuǎn)頭,給自己遞巾帕的人果然是耶律齊。
男人沒穿盔甲,一身玄色勁裝,腳蹬一雙掐金云緞皂靴,干凈利落,只是不像漠庭的王上,倒有幾分在裴府時的樣子。
“你怎么在這兒?”裴岑捏緊手里的巾帕,瞬間警惕起來,往日耶律齊早早就出去了,今日這個時辰了還留在這里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男人見裴岑這防賊似的眼神,好心情蕩然無存,他沒接話,而是伸手取過裴岑擦過臉的巾帕,嫻熟地放進銅盆清洗擰干搭上巾架,才淡淡開口:“衛(wèi)景曜今日掛起免戰(zhàn)牌,本王自然給他這個機會”。
看著男人熟練地擰干掛起,裴岑想起耶律齊在裴府時也會這樣做,他敏銳地捕捉到一絲不對勁的地方,自從這次被抓回來,好像有些東西不一樣了,只是他說不出來是哪里不一樣。
不過現(xiàn)在不是深究這事的時候,耶律齊剛剛那話更讓人在意,這還是裴岑第一次聽到戰(zhàn)場上的消息,竟是景曜主動免戰(zhàn),這事透露著不同尋常的古怪。
裴岑心里閃過很多猜想,顯然耶律齊不是能夠談論這事的人選,裴岑見耶律齊臉色并不好看,回想這幾日被他折騰的情景,更不敢貿(mào)然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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