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梁軍帳中,天岳守在床邊,正百無聊賴默想著招式。
“水...水...”
沙啞的聲音響起,天岳驚喜起身,就看見衛(wèi)景曜已醒過來了,他趕緊扶起男人,再端來一杯溫水,將水喂到他嘴邊。
喝了一大口水的衛(wèi)景曜緩過來,正要開口,就聽見天岳激動說,“將軍你燒了一天一夜,現(xiàn)在醒了想必是退燒了,你先喝水,我馬上就請大夫來?!?br>
說完,天岳火急火燎就跑了出去,留下一臉哭笑不得的衛(wèi)景曜。
不一會兒,天岳就帶著大夫進來了。
大夫替衛(wèi)景曜把了脈,又換過藥,叮囑道,“將軍能退燒,這傷就沒大礙了,只是不能過于勞累,更不能動武,要好好調(diào)養(yǎng)著”,一旁天岳點頭稱是。
等到天岳送完大夫回來,衛(wèi)景曜才開口問出一直沒找到機會問的話,“阿岑在哪兒?”
“裴公子昨晚守您到天亮,天亮之后我讓他去休息了,可能還在休息。”
“天岳,誰讓你自作主張去找阿岑的”,衛(wèi)景曜甚少發(fā)怒,這事非同小可,他滿臉嚴肅,語氣不自覺就嚴厲了起來。
“將軍,要怪您就怪我,和天盛無關,他阻止過我,是我執(zhí)意要去”,天岳將錯處都先包攬在自己身上,又忍不住辯解幾句,“您傷得那么重,病中都還在喊裴公子的名字,這敵營也是為他闖的,我就是想讓他知道,好領您的情,我一人做事一人當,您想怎么罰我都行,我甘愿領罰?!?br>
說罷天岳就跪下了,等著衛(wèi)景曜發(fā)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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