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頭小鹿又慌張又笨拙,根本逃不開獵人的手掌心。
“不裝低眉順眼了?現(xiàn)在沒有裴相,本王威脅不到你了?”長臂一伸,稍一用力,就把全身僵硬的裴岑拽了過來,落在自己懷里,“你是不是忘了,梁帝還在我手上?”
被人牢牢圈在懷里,身后是散發(fā)著侵略氣息的男體,裴岑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,“我沒忘,現(xiàn)在我回來,就是希望你能放了梁帝?!?br>
耶律齊低頭嗅著身下人發(fā)絲上的檀木香,心情大好,勾起唇角似笑非笑道,“裴岑,這次你拿什么跟我談條件?”
在他逃走的這十幾日,耶律齊心里就已經(jīng)盤算過等抓到了人要怎樣好好修理一番,讓他長長記性。
現(xiàn)在這人又重新回到自己手里,任由自己任意施為了。
身后的人越貼越近,裴岑躲著噴灑在脖頸處的鼻息,囁喏開口,“我什么都沒有,就這具雙性的身體對你還有些用,只要你答應(yīng)放過梁帝,我甘愿做你的性奴?!?br>
裴岑被人箍在懷里,看不到耶律齊的臉,并不知道聽到裴岑貶低自己,耶律齊卻收斂了喜色,看不出表情的臉神色莫辨。
“看來裴公子很有自知之明,你把本王伺候舒服了,本王自然答應(yīng)放了梁帝”,良久,對方似乎是接受了這個交易,裴岑才聽見耶律齊開口說話,語氣又恢復(fù)了之前的邪氣。
聽到耶律齊的承諾,裴岑放下了心里的石頭,隨即又涌起一陣苦澀,造化弄人,這輩子他是注定要和耶律齊糾纏不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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