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人后,從一旁的箱子里取出一條純黑的鐐銬來,將一端系在了一旁刻著八棱浮雕紋飾的石墩上。
縮在墻邊的青年還在輕輕喘息著,眼尾泅紅,一身瑩白的皮肉透出薄紅,下身的女穴被人肏弄開來合不攏了,濕漉漉地抽搐著,翕動開合中不時吐出一股濁精來。
耶律齊一把將人拖過來,捏起滿是指痕的腳踝“嗒”地一聲直截了當?shù)乜凵?,看著裴岑看向自己迷茫的眼神,故作好心地解釋道,“這是玄鐵鏈,這世上最鋒利的刀劍都砍不斷”。
上塌去摟過被肏狠了變得溫順的青年,耶律輕柔撥開被汗浸濕貼在臉上的一縷青絲,饜足地喟嘆,“裴岑,你以后哪兒都去不了,只能被鎖在床上,每天等著本王回來肏你?!?br>
順勢往下摸了摸被自己精液灌得微微隆起的雪白肚皮,男人目光幽深,“要是你肚子爭氣,懷上本王的孩子,本王也可以考慮早日給你解開。”
裴岑拍開耶律齊的手,看向這根禁錮著自己的鎖鏈,這鏈子的長度約摸只有七尺,只夠在這床上挪騰,裴岑猜到這次回來會失去自由,沒想到是連呆在房間的自由都沒有,只能被困在床上。
耶律齊放開裴岑,起身去從一旁的箱籠里取出一個盒子來,“還有一個東西,自你逃跑那天本王就讓庫科準備好了,現(xiàn)在你回來了,正好送給你”。
打開里面是一顆女子耳飾一樣的緋紅瑪瑙,裴岑警惕地往后退,不用看都知道耶律齊拿出來的東西是折磨人的玩意兒,他并不好奇這對看上去人畜無害的飾物是干什么的。
耶律齊不斷欺近自己的獵物,眼底的占有欲驚人,語氣卻輕聲細語,似在誘哄,“你既然答應做本王的性奴,本王這就替你打上標記,可別再被外面的阿貓阿狗帶走了。”
打標記......打在哪里?
他從不戴飾物,沒有耳洞,哪有男子戴耳飾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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