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幾天,翅膀硬了,果然雙性就是欠教訓。
男人好像真的被惹怒了,身后的頂撞越來越重,胸前被男人咬腫的硬粒兒在桌上磨得生疼,裴岑渾身顫抖地被按在桌上肆意鞭撻。
身體內(nèi)炸開的快慰讓他無力支撐,伸出手試圖抓住桌邊依靠,男人卻不讓他順意,手腕被一雙大手捏住反絞到身后,無處著力的上身只能傾倒在男人身上,全身的重量壓下讓花穴將粗長的性器吃得更深。
本就渾身無力,現(xiàn)在連唯一的依靠都沒了,裴岑整個人被貫穿在耶律齊的性器上,嗚咽著被男人后入。
“放松點”這才多久沒肏,已經(jīng)又緊如處子了,有淫液潤滑抽插起來也并不順暢,耶律齊將手伸下去,剝開女穴揪出那顆藏在里面黃豆大小的陰蒂。
“不要——啊......,不要捏”,那顆珍珠般的蒂珠被男人粗糙的手指翻弄揉捏著,如此嬌嫩之處哪里經(jīng)得起這樣虐待,劇烈的快感從脊椎迅速傳達到全身,裴岑再也忍受不住,近乎痙攣地失控求饒,花穴老實地流出更多的體液來。
見這招果然有用,身下的穴又軟又滑了,耶律齊繼續(xù)毫不留情將脆弱的花蒂掐出指痕,“下次把這顆騷豆子剝出來,和逼一起抽腫了再肏你,這樣干起來就有軟了?!蹦腥艘贿吙謬樦硐碌娜?,一邊大開大合地肏干著。
“啪啪啪”狠肏了百余下,耶律齊提起身下人的腰,就著性器相連的姿勢將人翻了個面,給自己換了個好使力的姿勢,整根抽出又狠狠捅了進去。
破開甬道之后幾個挺身,粗硬的肉刃頂端撞上了宮頸,身下挨肏的人反應劇烈,手腳并用地想躲開。
“上次不就捅進了子宮,這才操到宮頸,多吃幾次習慣了就好了”,知道身下的人嬌氣,不以為然的男人繼續(xù)頂弄,非要肏到子宮罷休。
不曾想,身下人抗拒得太厲害,掙扎中竟然將吃進去的性器都吐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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