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景曜點了點頭,裴相猶豫了一下,還是開口說了另一件擔心的事,“眼下為非常時期,坐以待斃只有死路一條。景曜,你做好準備,你救了我和岑兒,耶律齊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“伯父,我有一事不明,耶律齊為何要單單將你和阿岑囚禁起來,昌漢城的其他官員與貴族并沒有被看管?”
見景曜果然問了這個問題,裴父嘆了口氣,還是將實情對景曜說明,只是隱去了裴岑是雙性一事,只說是自己和耶律殊聯(lián)手,差點殺死耶律齊,耶律齊把他們關起來只是為了報復。
這事隱去頭尾,并不利于裴父,若是有心之人揣測,只會當他是要通敵賣國。好在衛(wèi)景曜聯(lián)想到耶律齊對阿岑做的事,猜到了裴父肯定是隱瞞了一部分真相。
裴岑見父親沒提自己是雙性一事,其實景曜已經知道了,他尷尬地看著景曜,對方卻對他展顏一笑,似在安慰他。
這事他還不能和父親挑明,不然父親問起來,自己不想對他撒謊。
三人又談起眼下當務之急的事,必須把這五城收攏,這樣才與耶律齊有一拼之力,而對柔夷,他們可以幫助漠庭,也可以幫永梁,只要用利益吊住他們。
“還有一個要緊的事,一定要想辦法將梁帝救出來,不然只要梁帝還在耶律齊手里,我們難免會投鼠忌器。”
裴岑也想到了,父親與梁帝亦師亦友,情誼深厚,“忠君愛國”則是定國公一脈相承的風骨,景曜他更不可能置梁帝于不顧。
“我此行去昌漢,并沒有打聽出梁帝和太后被耶律齊關在哪里,祖父讓我先救你們出城,他很擔心你們的安危。這次多虧阿岑給耶律齊下藥,我僥幸用人皮面具混進了城,這個法子可能沒法用第二次了。耶律齊發(fā)現之后,很有可能會關閉城門,以后都只進不出。”
衛(wèi)景曜暫時還想不到別的法子能救出梁帝,皇宮的守衛(wèi)比裴府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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