炙熱的液體激烈地噴射在子宮內(nèi)壁,燙到裴岑腳趾蜷縮,不知道持續(xù)了多久,整個子宮都灌滿了精液。
等到身體里的性器終于射完變軟,裴岑以為終于結(jié)束了的時候,下一刻,體內(nèi)的性器抖了一下,一道道激烈的水柱打在肉壁上。
裴岑瞪大了眼睛,疑惑地呆呆看著他,這是什么?
“今日享用了太多雞湯,也一起賞給你了?!蹦腥说穆曇衾锿嘎吨愖愕你紤?,剛剛射完的快感讓他身心舒暢。
是尿!耶律齊他怎么可以這樣做?!
每次裴岑都以為是極限了,耶律齊都能再次打破他以往的認知,現(xiàn)在自己變成迎接主人精尿的肉壺,這太...羞辱人了。
不一會兒,裴岑挺著像已經(jīng)懷胎的孕肚,低頭已經(jīng)看不見腳趾,被撐得要脹破了一樣。
耶律齊終于大發(fā)慈悲將自己的性器抽了出來,抬起裴岑的雙腿,沒有男人性器阻礙,里面堵著的液體汨汨不斷地流了出來,原來的一條細縫已經(jīng)被肏成了雞巴形狀的圓形。
“真可憐,都被肏腫了”,男人嘴上憐惜,卻隨手拿出一個木質(zhì)的塞子,“看你含不住本王的子孫液,本王就幫你一下?!闭f罷,將塞子塞進了被肏成雞巴形狀的花穴口,堵住了裴岑一肚子的精尿。
裴岑又急又氣,這一肚子東西不弄出來,要是景曜來救自己,怎么好意思見他。裴岑開口哀求,“王上,實在是太撐了,讓我弄出來吧。”
男人沒有回答,而是摸上已經(jīng)被撐得鼓起的白嫩肚皮,語氣難得溫柔,“日后懷孕就是這副光景,你先學著提前忍耐一下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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