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倒想出來,裴公子你含得這么緊,本王都沒辦法抽出來?!甭牭脚後箴?,耶律齊慢了下來,出言戲弄他。
聽著這么無賴的話,裴岑饒是現(xiàn)在腦子不太能思考,也想組織語言罵他兩句。
明明就是他的性器太粗了,女穴被堵得滿滿的,根本沒有空隙讓液體流出來。
“只能怪你自己噴得太多了”,男人還在倒打一耙。
裴岑氣不過,第一次不要風度地在耶律齊的胸口咬下兩個牙印,這還是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才在硬得像石頭一樣的胸肌上留下印記。
耶律齊眼神暗了暗,在漠庭可沒有奴隸敢這樣做,在主人身上留下印記是十分大逆不道的事。
隨他咬吧,畢竟等會兒他還有罪要受。
可憐的裴岑絲毫不知自己要面臨什么。
男人從一旁的暗格拿出兩條紅繩來,捏住裴岑的手腕就給他的雙手牢牢綁住,拿出另一根來給他綁在了床頭。
莫名其妙就被綁起來了,耶律齊的性器還在自己身體里,裴岑不敢劇烈反抗,只能搖著手腕問道,“為什么綁著我?”
眼看著耶律齊停下了動作,自己可以喘口氣了,他卻突然拿出繩子來把自己的雙手綁在床頭。
不太妙啊,這樣等會兒他要是因為藥效暈了過去,沒人來解開,自己還怎么逃跑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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