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聽在裴岑耳朵里,不啻于晴天驚雷。
他...他...怎么能想出這樣的法子!
這段時間裴岑一直都是在被動地承受耶律齊,現(xiàn)在讓他坐上去自己動,實在是太羞恥了。
“裴公子,從皇宮到斬首的菜市,只剩一炷香的時間了,你再磨蹭下去,那人的人頭已經(jīng)落地了。”耶律齊看裴岑還在猶豫,狀似好心地出言提醒道。
裴岑知道時間緊急,咬了咬牙決定照耶律齊說的做。
兩人面對面坐著,裴岑手忙腳亂地解著耶律齊的衣服,弄出耶律齊早已經(jīng)撐出一大團的性器。
猙獰的性器直愣愣地彈了出來,炙熱得燙手,頂端的蘑菇頭已經(jīng)流出了透明的黏液,像在明晃晃的耀武揚威。
身下早已經(jīng)硬得像鐵塊一樣了,耶律齊卻神色如常,只是戲謔地看向裴岑命令道,“坐上來?!?br>
裴岑看著耶律齊這根東西就后悔了,早就見識過耶律齊的厲害,自己真坐下去會被捅穿吧?
他心里發(fā)怵,想打退堂鼓,但想到有人的性命系在自己身上,只得硬著頭皮繼續(xù)下去,他從耶律齊的腿上起身,身下的褻褲早已經(jīng)被耶律齊脫下,剛剛被假陽具肏過的花穴已經(jīng)濕的一塌糊涂,雙腿不自覺發(fā)軟。
他用手撐在耶律齊的結(jié)實的胸膛上借力,想給自己一點支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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