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.......”他鴕鳥般地捂住自己的臉,不想面對這么丟臉的現(xiàn)實。
耶律齊卻不讓他如意,抓住他的頭,逼著他看向兩人性器交合的地方,嘲諷地說道,“裴公子這是被我肏尿了吧,還沒聽過哪個雙性能用女穴的尿道尿出來的,裴公子你這雙性之體確實獨特?!?br>
裴岑抗拒地想推開,卻拗不過男人的力氣,羞辱還在繼續(xù),“真該讓那些給你寫酸詩的追捧者們看看,風光霽月的裴岑尿在了床上,看見這一幕,他們豈不是能寫出更多傳世佳作來?!?br>
裴岑不堪其辱,拼了命轉頭一口咬在男人手掌的虎口上。
男人這才看見身下的人眼眶發(fā)紅,正恨恨地看著他,眼淚已經在打轉了,強撐著也沒阻止淚珠子從臉上滾落,最終“啪”地一下掉了下來。
這一滴淚水仿佛滴在了耶律齊的心上,燙得他心發(fā)脹。
這人上次咬舌自盡都沒掉淚,挨操那么狠也沒掉淚,現(xiàn)在就為了尿了這事哭了。
耶律齊不管裴岑還咬著自己的手,發(fā)狠般地將自己的性器又頂了進去。
太奇怪了,耶律齊不懂自己為何會這樣,那滴淚和裴岑憎恨的眼神讓他心臟發(fā)緊,他只想用身體深深地占有身下這人,緩解這種怪異的感受。
猙獰的性器甫一進去,濕潤的女穴就不自覺地裹緊,違背主人意愿的吞吐起這根刑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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