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耶律齊把他抱在懷里之后就沒有再動作,留給裴岑一點(diǎn)喘息的時間。
裴岑的后背緊緊貼在男人身上,滾燙炙熱的胸口像火爐一樣,散發(fā)著高熱的體溫,沒有阻隔地肌膚貼合,硬邦邦的肌肉咯得他有些發(fā)疼。
男人狀似親昵地貼在裴岑耳邊,低沉的聲音仿佛是從胸腔傳來,“裴公子,你知道你選的這根玉釵怎么用的嗎?”
“用來束發(fā)?”裴岑不確定的開口問道,本以為是束發(fā)用的,現(xiàn)在耶律齊這么問,好像并沒有這么簡單。
“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?!蹦腥撕敛涣羟榈貧埲檀鸬馈?br>
裴岑縮在耶律齊懷里不敢動彈,他知道是自己太天真了,現(xiàn)在他就是任人宰割的獵物。
“讓我來告訴你它是怎么用”,說罷耶律齊伸手將裴岑那根被絲帶綁著的性器解開。
自從被耶律齊肏過之后,裴岑的這根東西一直被綁著,因?yàn)殡p性沒有主人的允許,是沒有資格用性器高潮的。
裴岑的性器比起耶律齊的巨物小了一大圈,顏色粉嫩干凈,可見裴岑平生撫慰自己的次數(shù)屈指可數(shù),只是一直被綁著,有些充血發(fā)紅了。
耶律齊解開束縛后,這根東西立刻就違背主人意愿地彈立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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