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還沒說完,耶律齊猙獰的性器就肏進去半根,一點都沒留力,這次他有先見之明地掐住了裴岑勁瘦的腰肢,才讓他不至于被撞飛出去。
男人精干的身體壓在身上,讓人動彈不得,微熱的呼吸貼近肩頸,撩撥起似癢非癢的情欲。
后入的姿勢讓性器進入到更深的地方,裴岑有苦難言,耶律齊又是不會體貼他的,進去之后就是蠻干。
“啪啪啪”耶律齊騎著身下只屬于他的牝馬,仿佛是要將全身的力氣都使在裴岑身上,每一次搗入抽出都引得裴岑呻吟求饒。
狠狠幾個挺身之后,耶律齊看見不遠處角落的紅木箱子。
“爬起來,去箱子那兒給你挑個玩具。”耶律齊用自己的性器做鞭子,鞭撻裴岑往前爬去。
裴岑本就被肏得手腳發(fā)軟,耶律齊的陽具像刑具一樣,沒有停歇地肏弄著女穴的嫩肉,如果不是耶律齊掐著他的腰,他早就四肢發(fā)軟倒地了。
在耶律齊的威脅下,他支起身子,手腳并用往前爬去,男人每次都能看準(zhǔn)時間,等到龜頭剛剛脫離穴口,就又挺腰往前肏進去,撞得裴岑被迫往前爬了一大截。
“嗚——別,不行了...”裴岑整個身子抖得厲害,不停地求饒啜泣,短短幾步路的時間,仿佛過去了半個時辰。
裴岑終于手腳并用地爬到了箱子前面,就聽見男人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,“選一個”。
身后的肏弄也停了下來,似乎在等裴岑做出選擇,只是雞蛋般大小的龜頭抵在穴口蓄勢待發(fā),威脅意味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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