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岑突然僵住,胸口仿佛堵了一塊大石頭,本以昨晚那樣已經足夠了,什么床第之術?耶律齊真是無恥!庫科只怕是沒把耶律齊的原話說出來,想起昨晚男人在床上說的話,這些人就是來折辱他的!
此時,院中的婦人也看見了他們,趕緊上前來請安,“給庫大人、裴公子請安,奴婢是春香樓的管事李姑姑?!?br>
春香樓是什么地方,裴岑再清楚不過了,昌漢城最有名氣的銷金窟,里面培養(yǎng)的雙性奴妓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更是溫柔小意,一身床第之術勾得多少男人魂不守舍。
以往他以男人身份在外行走時,許多達官貴族就偏愛在春香樓宴請,每次婉拒不得,只得在場聽曲,從不留宿,光是聽曲賞舞,他也不得不佩服這春香樓的調教手段。
只是沒想到,有朝一日這些手段會被應用到自己身上。
李姑姑偷偷打量了一下裴岑,端起笑臉說道,“裴公子,里面請吧,以后由奴婢來教導您一些伺候王上的方法?!?br>
裴岑只覺得自己的腿仿佛有千斤重,挪不動步子,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遭受什么,只是從對方的假笑里感受到一絲不安,他看看四周的侍衛(wèi),十分后悔沒有和景曜一起習武,連一搏之力都沒有。
裴岑還在內心交戰(zhàn),就看見李姑姑對旁邊站著的兩人下令,“送裴公子進去”,他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兩人一左一右架住,不顧他的意愿拖著他往內室?guī)ァ?br>
李姑姑邁著小碎步在后面說道,“庫大人傳了王上的命令,吩咐奴婢對公子不必多有憐惜,以學好規(guī)矩為第一要義,奴婢這就得罪了?!?br>
“兩位公公,勞煩你們將裴公子剝光綁好,奴婢要先檢查一下裴公子的身體情況,才好給裴公子量身定制調教方案。”
裴岑這才發(fā)現,剛剛架著自己的人不是春香樓的仆人,也不是府上的仆人,他們穿著宮里內務府的太監(jiān)服,裴岑還沒來得及想這是何意,一人輕松就把他制住,另一人順勢就將他身上的石青色湖綢素面錦袍給扒了下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