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天還未亮,裴岑被操醒了。
看著一大早跟條瘋狗一樣埋頭啃咬自己胸乳,下身還在不停挺動的男人,裴岑腦袋發(fā)懵。
“痛”
嬌嫩的乳頭快被啃破皮了,裴岑痛呼出聲,不知道男人怎么這么不厭其煩地用犬牙碾磨這里。
“醒了?”耶律齊終于放過了可憐的乳頭,看著身下還在狀況外的裴岑,更加賣力地頂弄起來。
“唔”裴岑被逼出一聲呻吟,根本抵擋不住這人的蠻力,昨晚還沒恢復的花穴現(xiàn)在還腫著,里面的嫩肉被肆意肏弄,更加敏感。
果然,耶律齊年輕氣盛,昨晚只做了一次怎么夠,裴岑早該想到這個結局。
身上這具火熱的成年男人身體,不同于永梁人以清瘦為美,肌肉緊實而富有彈性,每塊肌肉線條分明,渾身蓄滿爆發(fā)力,一張如刀刻般剛棱冷硬的臉,比起曾經(jīng)作為裴府侍衛(wèi)時的收斂,現(xiàn)在手握權柄的他顯得狂野不拘。
察覺到身下這人看著自己發(fā)愣,耶律齊面露不悅,決心給挨操還敢走神的裴岑一點教訓。
“啪啪啪”耶律齊抬起自己的鐵掌扇向青年胸前的嫩乳,這對可憐的乳房上面還留著他的牙印。
一對鴿乳被狠厲的巴掌扇得搖顫,三兩下就打得變了顏色,上面滿是斑駁的巴掌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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