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裴岑還在咳嗽,男人不僅沒有同情,反而開口挖苦道,“太沒用了,誰家雙性像你這樣,給主人品簫都不會?!?br>
不僅如此,還冷漠地下達(dá)命令,“明日,我讓人來給你好好上上課,教教你該如何伺候主人。”
裴岑不敢反駁,只等自己緩過氣來,剛剛他差點以為自己要因為不能呼吸而死去了,這要是真的這樣死去,絕對會成為笑柄吧。
吐出來的性器上面滿是裴岑的口水,油光锃亮地暴露在空氣中,看著愈加猙獰了。
耶律齊不想再多廢話,直接上床壓倒裴岑決定先辦正事,品簫這個日后再慢慢學(xué)。
裴岑猝不及防被耶律齊壓在床上,猙獰炙熱的性器抵在了下面的花戶上,哪怕隔著一層褻褲,也感受到傳過來的性器形狀和滾燙溫度。
耶律齊三兩下扯開了裴岑松散的寢衣,一對鴿乳就這樣彈了出來,他自然毫不客氣地笑納了。
胸乳被男人握在手里揉捏,力氣大得快要把整個乳房扯下來,裴岑只得挺起上半身迎合,奢求男人能輕點。
“還是太小了,隔幾日我讓春香樓送藥來給你弄大點?!币升R不滿地說道。
春香樓有很多秘藥,這在整個永梁并不是什么秘密,很多達(dá)官貴族喜歡雙性更偏女性化一點,春香樓就研究出很多更能取悅他們的藥物,讓雙性胸部變得更大,還有能邊操邊產(chǎn)乳的,甚至還有讓下面的毛發(fā)再也不生長的。
耶律齊之前在永梁待過,知道這些卻是不稀奇,裴岑卻聽得心驚,只得祈求景曜能早日救自己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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