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水聲是如此淫蕩,饒是恩希德聽了也是面紅耳赤,但他卻沒辦法控制自己的纖腰在拜恩嘉德的舔拭下愈發(fā)柔軟,像垂下的玫瑰花莖,刺都讓人給削得一乾二凈。恩希德情不自禁地收攏雙腿,夾緊了拜恩嘉德的腦袋,腿根的嫩肉不時地拍擊著拜恩嘉德的臉,恩希德在逐漸失控,卻又帶著一股莫名的勝負慾,與拜恩嘉德展開了一場拉鋸戰(zhàn)。
恩希德索性也不打手槍了,扶著那根不斷淌出前液的陰莖,身體在微微發(fā)著顫,大腿緊緊絞住了拜恩嘉德。
拜恩嘉德抬眸去看恩希德,恩希德在這場角力中率先敗下陣來,幸福的淚水淌了滿面,漂亮的黑眸已經(jīng)變得渙散失焦,這快感對恩希德來說還是過於刺激,刺激到他渾然無法抵抗。
恩希德雖然輸了,拜恩嘉德卻是吃逼吃了上隱,甚至召出一條觸手,觸手頂端擬態(tài)成了人類的舌頭,去舔弄恩希德的後穴。
“嗯、嗯啊啊啊......”恩希德失神地仰著腦袋呻吟,拜恩嘉德的口技太好,不消多時他就被摧毀得潰不成軍,太舒服了,舒服得恩希德的女穴幾乎要融化成春天的初雪。
拜恩嘉德舔得盡興,舌頭鉆進恩希德的女逼中,把恩希德整個騷逼都摁在自己臉上,報復(fù)似地狠狠吮吸起來。
“啊啊啊啊啊......”恩希德抖動得越來越厲害,身體越來越燙,宛若一塊被捂暖的脂玉,整個人都陷入了情潮之中,淫液滔滔不絕地涌出,拜恩嘉德距離恩希德的徹底崩潰只差一個瞬間,又一條觸手從身後竄出,但那條觸手卻是變得極細,像一條肉色的絲線。
它纏繞住恩希德硬挺的陰蒂,配合著拜恩嘉德的節(jié)奏開始拉拽起那根嬌嫩的蒂株,恩希德嗯嗯啊啊放聲浪叫著,險些坐不住,若不是臀瓣被拜恩嘉德緊緊掐住,恐怕他早已從拜恩嘉德的臉上滑落下去。
在接連不斷的劇烈刺激下,恩希德的身子忽然抽搐起來,那口飽受玩弄的雌逼也跟著痙攣,在拜恩嘉德的舌尖跳動,恩希德的身體整個癱軟下去,淫浪的潮吹液噴涌而出,拜恩嘉德張口承接,全讓他給咽入喉中。
跟恩希德的淫亂相比,拜恩嘉德冷靜多了。拜恩嘉德放下恩希德,恩希德還處在高潮中的余韻中,眼眸失神,潮紅的身體時不時觸電似地顫抖,這樣的恩希德美極了,風(fēng)情萬種,活色生香,宛若深淵中綻放的花,被熬出了最渾沌的媚意,輕易又勾起了拜恩嘉德的慾望。
“好舒服嗯......”恩希德軟軟地呢喃著,像只奶貓在叫喚,撓得拜恩嘉德心頭發(fā)癢,“好棒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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