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答?!卑荻骷蔚鲁槌鲂云?,頂端貼著肥厚多汁的陰唇磨蹭,就是不肯再操進(jìn)去,“回答就給你。”
恩希德快被那股癢意與空虛感逼瘋,只得含淚道:“是我自己猜的?!?br>
“嗯,想像力挺豐富的?!卑荻骷蔚驴滟潱滞韪闪诉M(jìn)去。被填滿的快感讓恩希德舒服得浪叫出聲,他在乎著一切,卻也放棄了一切,徹底投身於父親給予的歡愉之中。
恩希德被拜恩嘉德抓著干了很久,久到恩希德渾身虛軟,累得連根手指都抬不起來。恩希德疲倦地躺在床上,拜恩嘉德坐在床畔,輕輕撫摩著他的頭發(fā)。恩希德轉(zhuǎn)過頭,嗓子都哭啞了:“母親、真的不在了?”
“不在了。”
恩希德不知從哪生出力氣,用力拍開拜恩嘉德的手,“您對我出手,是在踐踏母親對您的愛?!?br>
拜恩嘉德的手掌落在恩希德白皙的臉頰上,輕柔地?fù)崦?,恩希德顫了顫,仍倔狠地瞪著拜恩嘉德?br>
──你這十五年來,有沒有哪怕一刻愛過我?
──呵呵。
“不對喔,希爾。”拜恩嘉德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,自嘲似,“你母親從未愛過我?!?br>
恩希德怔了怔,想追問拜恩嘉德更多母親的事,但拜恩嘉德已起身離去,只留下淡淡的一句話:“休息好了就離開吧,希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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