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芙帝斯靜靜地趴在恩希德懷里,恩希德的體溫傳了過來,很溫暖,牠能聽見恩希德鼓動的心跳,如此蓬勃有力。伊芙帝斯活了很久,牠從未跟誰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,就算是光明也沒有,但仔細想想,跟恩希德重逢後,牠已經(jīng)不只一次被恩希德抱了,明明之前牠跟恩希德還是賭桌上的敵對關系。
實在奇妙,伊芙帝斯想,溫熱的液體落在牠的臉上,牠抬起眸子,恩希德正抱著牠,小聲地抽泣著,眼淚斷線珍珠似地一滴滴砸了下來。伊芙帝斯歪著腦袋,這一刻她就像個溫柔的母親,輕聲說。
──別哭了,希爾,我陪著你呢。
雖然溯及既往,伊芙帝斯絕對跟溫柔這個詞沾不上關系,但這不妨礙牠安撫精神受創(chuàng)的小崽子。
哭過一場後,恩希德的心情平靜許多,他一走到餐廳,就看見正抱著手臂走來走去的拉斯特。拉斯特低著頭,看上去就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拉斯特的職業(yè)是文畫雙修的創(chuàng)作家,說不定現(xiàn)在正在汲取靈感。恩希德沒想打擾他,小心翼翼地繞過去,決定直接去廚房覓食。
“希爾!”但拉斯特卻喚住了他。恩希德停下腳步,困惑地看向拉斯特,“哥,怎麼了?”
“你還問我怎麼了?!崩固匚兆《飨5碌募绨?,緊張地上下查看,“我擔心死你了,希爾,你有沒有受傷?”
雖然恩希德昨晚就被拜恩嘉德帶了回來,但拜恩嘉德只讓盧娜去伺候恩希德,禁止他們進恩希德的房間,他們也沒機會探究恩希德究竟發(fā)生了什麼事。後來普萊德他們也回到了皇宮,他們輾轉得知恩希德的遭遇,臉色一個個都鐵青到不行。拉斯特更是擔心得一夜難眠。
恩希德彎起微笑:“我沒事啦,哥哥?!?br>
看著強顏歡笑的恩希德,拉斯特心里一陣抽痛,他心疼地抱住恩希德,但過沒多久,他就發(fā)現(xiàn)懷中少年的僵硬,似乎在微微顫抖。
被恐懼吞沒的恩希德推開拉斯特,慌張而無措地說:“我、我還有事,先離開了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