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斯特早上醒來的時候有觀察環(huán)境,身邊的枕頭有凹陷的痕跡,位置殘留著余溫,明顯是躺過人的。拉斯特直覺睡在他身邊的一定是恩希德,也只可能是恩希德。讓他跟他哥哥們睡同一張床,倒不如給他一刀走得痛快。
再結(jié)合他裸體的情況來判斷,拉斯特覺得事情真相應(yīng)該跟他猜得八九不離十,昨夜他的哥哥們把暈過去的他還有恩希德帶到賓館,依照他對他們的了解,他們絕對趁機輪了恩希德,然後他們把他的衣服脫了,讓他跟恩希德躺在同一張床上,營造出他跟恩希德酒後亂性的假象。
雖然他還是想不明白他那幾個哥哥圖啥,但他多半想得到恩希德的反應(yīng),對他產(chǎn)生恐懼,不敢面對他。
站在恩希德房門前的拉斯特嘆了口氣,跟恩希德解釋也是一個大問題。拉斯特敲了敲門:“希爾,在忙嗎?”
沒有回應(yīng)。拉斯特把臉貼在門上,想聽清楚房間里的動靜,只可惜一無所獲。房間的隔音設(shè)施很好。拉斯特把手指按上一旁的觸屏,門鈴聲悠悠響起,幾秒鐘後,小皇子的房門應(yīng)聲打開。
拉斯特走進房間就當場愣住,他怎麼都沒想到拜恩嘉德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。余光出現(xiàn)了什麼肉色的東西,拉斯特扭過頭去,差點蚌埠住,原來剛才給他開門的是父皇的觸手。
拜恩嘉德正坐在床邊,跨坐在他身上的恩希德被肏得身子顛簸,哭得泣不成聲。對上拜恩嘉德射來的視線後,拉斯特慫了,心生退怯之意,他小時候怕父皇,長大後還是怕父皇,父皇給他帶來的陰影就像是座宏偉的巨山,沉甸甸地壓著他。
拉斯特僵在門邊,直到拜恩嘉德開口說:“過來?!彼呕剡^魂來,如雛雞似地小跑著來到父皇面前。拜恩嘉德的長相與‘恐怖’一詞毫無干系,相反,拜恩嘉德長得非??∶?,顏值放娛樂圈也是絕對的天花板,若不是拜恩嘉德的殘忍是出了名的,爭著給拉斯特當後媽的異形估計能排上幾條街,把皇宮大門生生踏平。
恩希德是背對著拉斯特,優(yōu)美的背脊一覽無疑,卻是布滿各種腥羶痕跡。
拉斯特一瞧就知道這是他哥哥們的杰作,那些狼心狗肺的家伙,也不喊他一起。拉斯特頭低低的,雙手交握放在身前,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:“父皇?!?br>
恩希德聽見拉斯特的聲音渾身一顫,驚慌失措地掙扎著要從拜恩嘉德身上爬起,拜恩嘉德竟也沒有阻止,任由恩希德與他分開,跌跌撞撞地爬向床頭一隅,用被子把自己緊緊裹住,宛若一只受到創(chuàng)傷的小動物瑟瑟發(fā)抖。
拜恩嘉德就像優(yōu)雅的獵豹,翻上床,觸手將無處可逃的小皇子從角落中拽出,拖到拜恩嘉德身下:“你來做什麼?”
恩希德趴在床上,腰胯被觸手纏繞住向上抬,被迫擺置出厥臀的姿勢。跪在恩希德身後的拜恩嘉德重新挺胯肏進那口淫液橫流的雌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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