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流淚的能力了？”卿云歌的心忽然微微動了一下，“怎么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哭和不能笑哪一種更殘忍？

        她認為是前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悲傷，再難過，也流不出淚來，未免太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聽說在神明時代的某次叛亂之中，整個亞特蘭蒂斯都差點毀于一旦?！比蓁淳従彽?，“也是在那個時候，人魚失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頓了頓，他吐出兩個字：“淚腺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有了淚腺，才能分泌淚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君主們做的？”卿云歌注意到了神明時代那個關鍵詞，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這么說?！比蓁礃O輕地搖了搖頭，“但究竟如此，現(xiàn)在也沒有人知道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他曾經(jīng)就此事問過滄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，即便是奈家族的少族長，也對此事沒有半分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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