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面前的人突然撲了上來,緊緊地將月淮燼抱進懷里。
月淮燼整個人都僵住了,怒吼四起,青筋暴怒。
可就在她要動手將人扔出去的時候,對方在她耳邊輕喃。
“為什么……那樣的笑容,你從來不在我面前展露?你為什么不能也看看我?明明一直陪在你身邊的,是我啊。”
月淮燼愣住了。
她現(xiàn)在確信,這人是真的喝醉了,醉到將她當做了‘妖尊’。
她長嘆一口氣,怒火全然消失。
一想就明白了,定是她白天彈的那首曲子,勾起了這人的回憶。
若是她會別的曲子,斷不會在自己的傷口上撒鹽。
可她之所以學琴,就是為了讓白決高興,那是她唯一彈過的曲子,日日夜夜的練,所以才有了那般高超的技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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