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安不愧是久經(jīng)沙場的大將軍,即便受著傷,可是對付這些個嘍啰還是游刃有余的,一時間,竟沒有人能近得了皇帝的身。
路明燁有些急了,萬一等到皇宮的守衛(wèi)聚過來,那就有些麻煩了,于是他趁著墨安和侍衛(wèi)糾纏的空當,迅速閃身靠近皇帝的身邊。
皇帝身上雖然有些靈力,但畢竟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久了,哪里是年輕力壯的路明燁的對手,不過兩三招就被路明燁給制住了。
到底是皇帝,刀架在脖子上都不見絲毫慌亂,沉靜自如。
“墨安,你若是再動一下,小心皇帝的命!”路明燁威脅道。
墨安看著架在皇帝脖子上的刀,下手猶豫了許多,“放了皇上,你還可安然離開?!?br>
“大將軍是在和我說笑嗎?本王既然已經(jīng)做了這樣的事,就注定了我不會有回頭路?!甭访鳠钫f完,轉(zhuǎn)頭看著自己的父皇,“父皇,你老了,是時候該退位讓賢了,只要你寫下禪位詔書,兒臣保證不傷害你半分,讓你后半輩子在宮中享盡榮華富貴,豈不是比每天對著公文奏折要好得多?”
皇帝已年近六十,不過因為修煉的原緣故,看起來和四十多歲差不多,但若說退位讓賢,還是有些早了。
皇帝這個位置,自然是能坐多久就坐多久。
“朕可以寫,但是玉璽并不在此處,朕今日批閱奏折,將它放在前殿了?!被实勐朴频恼f道,似乎一點也不著急。
“那就勞煩丞相大人替父皇去取一趟了?!甭访鳠铌幧馈?br>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