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是在質(zhì)疑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為的真理，她以為的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為什么和看到的不一樣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這樣的夜棠，又怎的會是他說的作惡多端，喪盡天良，泯滅人性，毫無良知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明明，就像是個孩子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國宴那一晚，她哭了多久，自己就在門外聽了多久，整個養(yǎng)心殿都在為她揪心，替她不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是假的，世界上什么是真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主子的話，是不會錯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瑩手里的東西緊緊攥著，藏匿著，隱隱能看到冷光乍現(xiàn)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眉目微微泛紅，似乎搖擺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進宮的目的，不應(yīng)該是一早就堅定了的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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