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頭兒,別想那些有的沒的,雪澤煊現(xiàn)在很好,只不過被困在了一個地方,短時間內(nèi)出不來,估計用不了多久便能出來了?!庇∏潆[隱感覺到了那一真人那種囑托后事一樣的語氣,但也不知道怎么安撫這老家伙。
“有些事情,早已是命中注定?!蹦且徽嫒搜鲱^,看著沒有一絲陽光的天空,苦笑。
也不知道他是否還有機會能再看到太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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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后,陌子花離開了天際返回冰雪大陸,也不過是一刻鐘,水牢中響起了動人的樂曲,伴隨著魔氣,緩緩遍布整個區(qū)域。
在看水牢內(nèi),那一真人已經(jīng)被撈起來,渾身濕漉漉地靠在石頭上坐著,一旁的印卿正優(yōu)雅的彈奏古琴。
“沒看出來啊,你竟然還有這手!”那一真人非常意外。
以他曾經(jīng)對印卿的了解,聰明是聰明,就是懶!吃喝玩樂樣樣精通,可竟然還會彈琴?
雪家除了本家的功法外,自古就是書香世家,琴棋書畫也有一定的理解,不過到了雪澤煊這一代就落寞的差不多了。
那一真人對印卿會彈琴表示很震驚。
“那當然,這是我從小的愛好?!庇∏涫种械囊艄?jié)都不帶錯的,想來也是十分熟悉。
“這清心音倒有幾分水平。”那一真人非常認可地說道。
“必須的!”印卿傲嬌地揚起了腦袋。
她的清心音是專門受魔界老祖宗指點過的,老祖宗的清心音能壓得住君淺的魔笛,她壓不過君淺,還壓不過幾個破鈴鐺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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