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(xiàn)在,我的發(fā)言結束,接下來由與會的圣人之后,衍圣公發(fā)表重要講話!”
說著,繆國濤將手中的銅皮喇叭,遞到了一旁的孔胤植手上。
孔胤植雖為衍圣公,但肚子里真心沒多少墨水,當初能夠通過挑選衍圣公的筆試,純屬是因為這家伙作弊了,此刻接過喇叭后,只聽見孔胤植操著一口流利的中原官話道。
“俺是衍圣公,大伙呢,都是讀俺祖宗寫下的圣賢書的人,俺現(xiàn)在呢,也不廢話了,扯那么些個口水話,那像個啥樣子?俺帶著大伙,直接去跟俺祖宗磕頭,拜一拜俺們祖宗的畫像,中不中?”
場下自然不會有人反對了——一群說南京官話的讀書人,讓他們理解中不中什么意思,還真有點為難他們,他們只是沉默著,然后同意了。
所以,不多時,大伙就被組織起來,要去拜見孔老二了!
朱慈烜也跟著過去了。
不過,當東林書院里面,至圣先師孔子的畫像被兩個壯漢給抬出來之后,擺在場上,準備由大伙集體列隊祭拜的時候。
大伙卻齊齊的傻眼了。
只見到,被掛在木架子上的畫像,并非是華夏傳統(tǒng)的那種,不太寫實的畫作,而是朱慈烜特意找的畫家畫的寫實畫。
原本,他是打算找?guī)讉€洋人畫家來畫的,可是找不著——明朝這邊沒有啊,來華的各個港口里面,要么是一群大字不識的粗坯水手,歐羅巴好漢,要么是一群眼里只有利潤的尼德蘭國奸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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