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,這可如何是好???”
陶謙益猛拍著大腿,苦笑著道。
他原來的打算是請朱慈烜派兵出馬,去截擊這運銀子的車隊,眼下,朱慈烜是兵馬是調(diào)不來了,而曲阜孔家確實是有三千的團練在府上常備著。
但是,問題的關鍵也來了。
因為大明朝的規(guī)矩向來都是無詔調(diào)兵者,視為謀反,這在歷朝歷代都是這么個規(guī)矩,他衍圣公再厲害,這支團練也就只能夠在曲阜呆著,真要出了曲阜,那就是謀反的大罪??!
何況,團練說是軍隊,實際上也就是孔家人組織起來的三千青壯罷了,裝備差,訓練差,勉強守一下曲阜城倒還能成,這要是讓這支團練去跟那些個“窮兇極惡”從中原過來的流寇打起來。
那只怕是,要一敗涂地??!
當陶謙益苦笑著的時候。
朱慈烜則在魯王府準備著,他此時,是一身的黑衣勁裝。
一旁則是黃鶴,還有兩百多個江南皮革廠的成員。
“馬車備好了吧?兩百輛馬車,一輛也不能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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