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什么叫晏書的母親,不是她的母親,他們不就是一個母親嗎?
晏書不慌不忙的抱拳:“是下官生母,娘娘的母親身體康泰?!?br>
“晏~書,你居然叫一個妾室為母親,你可有把母親放在眼里,可有把律法祖宗規(guī)矩放在眼里?!标虓挂а狼旋X的說道,她有被愚弄的憤怒,有被晏書這話的冒犯,把一個妾室叫做母親,這是把嫡母放在何地?
“這關(guān)律法何事?律法可有明確規(guī)定,不能把自己的生母叫做母親?”
“你這是……”晏嵐還要說教,更是聲音極大。
“晏美人,皇上還等著呢,有事您過后再問,這會先讓狀元郎面見皇上,不然,皇上等急了,后果可是您擔(dān)待不起的。”再說下去,他都得吃排頭。
“我看,這狀元郎他晏書擔(dān)不起,我也要見皇上。”
“晏美人,皇上不見你,這狀元郎晏三公子能不能擔(dān)得起那也是皇上能決定的?!眲㈨樤俅尉娴?,如此近距離,皇上肯定聽到了,免得被愚蠢的晏嵐拖累。
“狀元郎,咱們趕緊的吧?!?br>
劉順再不管晏嵐如何憤怒臉色難看,直接讓晏書跟他進(jìn)去。
“學(xué)生見過皇上,皇上萬安?!标虝粗鴪?zhí)筆批改奏折的皇帝行禮問安。
“起來吧!來求見朕可是有事?”皇帝放下筆,接過劉順端過來的茶水,慢悠悠喝了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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