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瑞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,又把好運來在他老子這兒宣傳了一遍,只要在皇帝這兒掛了號,以后就沒人敢打主意了,他的小伙伴是那么好欺負(fù)的嗎?
皇帝聽的只皺眉,臉色也好不難看,這要是真的,那還真是混賬。
“你怎么就知道的這么清楚?”
“爹啊,兒子可跟晏書是好伙伴呢!他小時候可是我的伴讀啊。”祈瑞搞怪的不叫父皇叫爹。
本來一臉嚴(yán)肅的皇帝陛下,臉色可見的緩和了下來,再是一國之君,但他也是一個父親,所有子女中,也就一個小二對他跟平常父子一般。
“你不會為了你的小伙伴故意夸大其詞吧?!被实酃室庖桓辈恍湃蔚臉幼訉ζ砣鹫f道。
“聽聽,聽聽,皇祖母,親奶奶,您聽到了嗎?哪有爹懷疑兒子的,太傷兒子的心了,唉,心好痛!算了算了!誰讓是我爹呢?!?br>
祈瑞一副他很委屈,很憋屈,但他因為是自己爹,就不計較了的表情。
逗的太后哈哈大笑,皇帝也是用手指點了點祈瑞,一副沒辦法的樣子。
皇帝的貼身內(nèi)侍劉順彎著腰在皇帝耳邊說了幾句。
“母后,兒臣還有政務(wù)處理,就先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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